面对惨剧,我无语!-阿波罗-东江社区 -

东江博客



阿波罗的个人空间 http://sns.huizhou.cn/space-index-22459.html [收藏] [复制] [RSS]

日志

面对惨剧,我无语!

已有 721 次阅读2011-9-19 13:32 |个人分类:随想杂文

               面对惨剧,我无语!

    又一起残害医务人员的惨剧在祖国的心脏、伟大的首都、天子的眼皮底下发生。
        91516点多,位于崇文门的北京同仁医院,一名就诊男子王宝洺将女医生徐文砍伤。逃离两小时后被抓获。徐文经抢救后脱离生命危险,但可能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
    徐文,主任医师,医学博士,副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同仁医院耳鼻咽喉科主任,我国嗓音治疗杰出青年专家。擅长各类咽喉部疾病、嗓音疾病诊断及治疗。
    事件发生后,在社会各界尤其是医疗卫生界引起极大震动。医生性命自身难保,谈何治病救人?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昨天表示,卫生部部长陈竺、党组书记张茅对这一恶性事件高度关注,强烈谴责伤害医务人员的暴力犯罪行为,对受伤女医生表示亲切问候。
        919上午9点﹣10点,该院医务人员以停诊一小时的方式声援徐文教授,要求严惩凶手,维护医院正常医疗秩序,确保医务人员生命安全。
    面对惨剧,我无语。还能说什么?治病救人的医疗执业者时时处于生命不保的威胁中,中国的医院还能继续开下去吗?
    我无语,是因为对中国医患关系的悲哀。社会对医院的种种偏见足以使任何同情、支持医院的言论被淹没。
        1926年国民党在·一八惨案”中杀害了爱国学生刘和珍君,鲁迅以杂文《记念刘和珍君》强烈谴责国民党惨无人道的暴行。徐文被砍事件发生后,同仁医院朋友夏寅套用鲁迅这篇杂文,愤书《记念徐文君》,恰能表达此时的情感,现转载如下,权当我之无语之语:
                 《记念徐文君》
                 夏 寅
                 一
    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二年九月十六日,就是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为十五日在诊室前遇刺的徐文君开紧急会的那一天,我独在会场外徘徊,遇见赵君,前来问我道,“你可曾为徐文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你还是写一点罢。”
  我也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重伤者毫不相干,但在幸存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上天有眼”,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医学精英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幸存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重伤者的床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九月十五日也已有三天,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被  刺的徐文君是我的同事。同事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同事,是为了中国医学事业献身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2000年秋一次学术会议上。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岁末集  会上,才有人指着一个女士告诉我,说:这就是徐文。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另辟蹊径,开创嗓音医学一片天地的有志青年,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我进入科室承担临床工作,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
                  
  我在十五日下午,才知道有大夫出诊遇  刺的事;
  晚上便得到消息,说暴徒居然行凶,而徐文君即在遇  刺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徐文君,更何至于无端在门诊喋血呢?
  然而当晚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遍体鳞伤。而且又监控录像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
  但网上就有跟帖,说她是“庸医”!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是咎由自取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徐文君,那时是欣然前往门诊的。
  自然,出诊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陷阱。
  但竟在门诊前被砍了,从头部,到颈部,双臂皮开肉绽,血流如注,只是没有便死。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徐文君确是倒下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遍体鳞伤为证;当一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原始人所发明的砍刀的挥舞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脸上有着血污……。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医生的出诊。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出诊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医生。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家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行凶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大难之前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多年前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刀光剑影中互相救助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向徐文君致敬!
                             
      
      

路过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发表评论 评论 (8 个评论)

回复 烟舞 2011-9-19 16:43
谴责凶手,慰问伤者。
相比其他行业,医生还算是安全工作岗位,因为掌握着别人的生死权啊,一般人都不敢欺负的。博主是医务工作者,为伤者申张正义可以理解。
回复 烟舞 2011-9-19 16:44
我们单位啊,每年被打伤的都好好几个呢。
回复 乡间小路 2011-9-19 18:33
医者父母心,   几千年来人民对医生的评价
但是杀人者居然昂起头来,   不知道脸上有着血汅   ,   残酷
回复 毕凡 2011-9-20 09:56
我想一个正常人不会无缘无故砍人。。。。。。。。。。。。。。。。。
回复 老廖liaolian 2011-9-20 13:10
起码我不会
回复 老曾曾老 2011-9-20 13:31
这个社会到底怎么啦?
谴责几句就完事了?
医患是敌我矛盾吗?
问题出在哪里?
应该怎么解决?
如何根治?
有没有根治的方法?
有没有根治的勇气、决心和行动?
回复 周小娅 2011-9-20 23:28
我无语,是因为对中国医患关系的悲哀。是啊,不是一般的惨剧.....
回复 西山牧童 2011-11-27 04:49
去年北京游,让我感觉首都的一些管理让我感到震惊,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们的首都!

facelist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立即注册

返回顶部
111111111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