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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燕儿两年驻我家

已有 3225 次阅读2020-3-7 09:50

  今年,两只燕子又来驻我们家了,在堂屋左卧室门上方。们欢乐地盘踞在去年燕子垒的那个巢上。天晚上我烫脚的时候,还特意把堂屋正门打开,方便它们飞出去,到它们自己的家。可是直到后来我关上大门准备睡觉了,它们都没有要飞的意思要在我家安营扎寨了?当时我就这样想。看它们剪刀一样的双翅收束得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地伏在巢里,不呢喃,也不嬉闹,模样和情态都甚是可爱。好像睡着了但我明明看见它们都睁着眼睛,正往四下里瞅。夜里我几次起床出来开灯看它们,却发现两只燕儿仍然在巢沿上,并没有睡着四只剪尾紧紧靠拢在一起直到天亮了,我打开大门,外面鸟儿的叫声清脆地传进屋来,它们才叽叽叽叽轻叫几声,像小声交流自己好心情,也许是在告诉另一只燕儿自己有了好想法。母亲起床后也很高兴,就把燕儿驻我们家老巢的消息打电话告诉了小妹小妹很着急,声音也高,母亲赶快把燕子撵出去,说怕它们带来什么毒,大家都遭殃。我接过电话说,燕的风险哪有那么严重?就让燕儿们进驻我家吧。每天看着们快乐地飞进飞出,听她们欢乐的叽喳鸣唱,母亲的心情也会好很多

  昨天早上起床,打开堂屋的灯,听见燕窝上的两只小燕子,欣喜地叫了声。叽叽,喳喳,喳喳,叽叽,抬头看那两只可爱的小燕子,你把嘴喙伸向我的耳边,我把嘴喙伸向你的耳边,那个亲热劲真是羡慕煞人。它们叽叽喳喳交流一番后,就有一只小燕子试着飞离燕巢,小心地沿屋顶楼板的边沿绕飞一圈后,又落回到巢沿上。不一,另一只小燕子,也飞离燕巢,反方向绕屋顶边沿飞行一圈,然后也落沿上。两只燕子就很高兴了,它们的叫声就大了,明亮了,甚至有点高亢了叽叽喳喳喳喳叽叽,不停。它们边鸣叫,边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见我卧室的灯光亮着,有一只就大胆地俯冲下门,进到卧室里。开始时候,它叫了两声,绕屋顶边沿飞了两圈,然后降低高度,见窗户打开,试着想要飞出去,但外面天色未大亮,于是就升至屋顶,继续绕飞。它欢快的鸣叫,似乎吸引了另一只小燕儿那只燕子也俯冲下来,刚把小脑袋伸进屋门,马上退回去。另一只燕跟着俯冲来,冲出卧室门,两只燕子就一齐飞沿上,叽叽喳喳叫着,兴奋不已。我想,后面一只燕子,兴许就是来回前面那只燕子的。他们兴奋地鸣叫着,热烈地交谈着,直到外面天色大亮,我打开堂屋大门,它们就迫不及待地冲出大门,院子外的田野、天空飞去了。

  昨天下午,我下班回家稍早一点。到家时候,我看见那两只小燕子,跟一大群小麻雀一起,站在我家院墙上,黑黑的背部、雪白的腹部,以及白色的侧背,很是显眼。一会儿,它们又飞到黄桷兰树的丫枝上,有几只小麻雀,也跟着飞了上去。燕子能和麻雀融洽地站在院墙上、树上快乐鸣唱,我感到很新奇。只不过燕子的位置,要比麻雀站得稍高一点儿。见我走向他们,两只燕子马上就警觉起来,用力一闪,闪到田湾对面的枇杷树枝上,可两只小脑袋还朝着我家的方向。不像那些小麻雀,懒洋洋飞起来,然后慢腾腾落到墙外的柿子树枝上,继续懒有气无力地鸣叫。一会儿,那两只燕子就飞了回来,在小院上空盘旋几圈,才飞回屋子里,站在巢沿上尾朝里,头朝外,一动不动地望着我。晚上我们看电视,谈话,或者是烫脚,两只燕儿也是蹲伏在燕巢摆上,不叫也不闹,静静地陪伴着我们。我在心里直夸那小精灵,真是懂事。

  去年暮春四月,也有一窝燕子安家在我家的燕巢里。那是一只大燕子,带着五只小燕儿,来到我家堂屋里。母亲说,前段时间,她就看见两只大燕子天天飞进飞出,先原来是是在墙壁上筑巢。后来一只大燕子带着小燕子进驻以后,就整天快乐地鸣叫,快乐地交谈,快乐地喂食,快乐地生活、成长。有一天下午,阳光明媚,微风吹拂,天空特别明净。也许是燕子妈妈的心太急,也许是燕子妈妈因心急而忽略了燕儿太小,燕子妈妈就把那群小燕子赶出燕巢,结果那些燕儿在院坝上空扑腾几阵后,就直直落下来,摔死在坝子里。那幕惨状,是母亲在电话里告诉我的,母亲在叙述中,充满着悲戚和不舍,直怪那燕子妈妈心太急,甚至太狠。因此,燕子今年又来驻巢我家,母亲跟我一样,心里既高兴,又担心。现在看来,今年的燕儿,比去年的长得壮,力气也比去年的好很多。

  我不知道今年来的这两只燕子,跟去年那拨燕子有没有一点关系。去年那拨燕子太小了,燕妈妈把它们全部赶出去试飞,结果全都掉地上摔死了。那只燕子妈妈,第二天也自个飞走了,从此再没回来。今年又来了这两只小燕子,我真希望它们跟去年的那一家燕子有点关系,哪怕是那燕子妈妈的另一批儿女,或者是跟去年那几只小燕子有点血缘关系的亲戚,我在心里也好受一点。可是我没法去证实。

  俗谚有说燕子不进穷人家。我们也只是小户人家,不贫困,但绝不算富裕,燕子却连续两年都飞驻扎来。也有人说燕子只进有福的家门,这话倒有点道理。因为燕子对环境的感知灵敏,能预报天气情况。燕子平时也只吃空气里的小蚊子、小苍蝇,能净化空气,是人类的好帮手、好朋友。燕子爱鸣叫,却很喜欢安静,吵吵闹闹、哭天喊地的人家,它们是绝不会来的。只有心怀爱心,行为良善之家,才可能引来燕子入驻。我把这话讲给母亲听,母亲说:阵是这样的,如果前天听小妹的话把它们撵走,那罪过可就大啦!

  燕子真是好鸟。昨天下午天黑之前,我专程去地里看了元旦节那天下午栽种的橘子树苗,都成活了,还发出了一些新叶芽。后门院墙里边的两株红梅树,也活了,两棵树的树干上,从下到上,都发出褐色的芽孢,短短的,暗红色的,有些饱满的芽蕾已经发出了叶片,像小燕子的尾巴一样,硬硬的,直刺苍天。我抬头一看,那两只小燕子正站在樟树的柔软的小枝丫上,静静地看着我。当时我就想,这些燕子应该是住下就不在飞非走了吧。我家是独居小院,很清净,小院周围,竹木茂盛,前临水,后靠山,东面就是璧南河,空气也好,适合燕子生活、飞翔。何况,我们一家都是善良之人。燕子呀,我们会一直把你们当好朋友真诚看待的。请你们留下吧,这是现在我最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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