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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快与慢

已有 1392 次阅读2017-5-17 11:52

香江漫笔之一·快与慢

——丁酉随笔(4)

 

 

吃是永恒的主题。

 

到香港,第一件要解决的,还是肚皮问题。香港消费水平高,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作为一介布衣,我只能首选茶餐厅。茶餐厅是香港的特色之一,看过港产片的人都知道,茶餐厅是常见的场景。茶餐厅遍布,价格也不算贵,关键是味道对我胃口,有的茶餐厅吃过一次就忘不了(具体就不点名了,免得有广告之嫌)。

 

不过,再好的茶餐厅,也是吃快餐的地方,绝非西餐厅那样休闲。比如我喜欢的那家,味道真心不错,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我只是在吃快餐的感觉。每一次,你的屁股刚刚落到凳子上,服务员就贴着你的脚步跟上来了,扔来一本菜牌,站在一旁等你点菜。你慢条斯理地翻阅菜牌,还没翻完,服务员已经催了。点完菜,你慢悠悠地喝口水、歇口气,转身试图认真打量一下这个城市的细节,“砰”的一声,桌子猛地一响,转回身子一看,你点的东西已经端上来了,速度之快让你诧异。更令人诧异的是,当你转回身子,服务员已经匆匆离开,连一句习以为常的“请慢用”也没有。再看别的服务员,也都是这样步履匆匆,仿佛每一刻都在赶路,他们上饭菜的时候,你甚至觉得动作粗鲁,硬生生地把盘盘碟碟扔到顾客面前。

 

刚开始,你大概会以为服务员素质低态度差,甚至在藐视你。但仔细观察,发现他们其实都一副这样的德性。

 

慢慢地你终于明白,那不是怠慢,也不是粗鲁,而是速度和效率。高效的服务,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看上去冷冰冰,却决不会让你等得不耐烦,让你抱怨上菜慢。

 

不仅服务员,顾客们也都这副样子,匆匆吃饭,匆匆结账,然后匆匆离开。

 

这是香港的节奏。

 

快节奏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走在街头,你会发现人们的脚步永远是赶路的节奏;公交车也总给人一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卷起阵阵旋风;地铁就更不用说了。走进屋里,这种节奏并没有改变。比如乘电梯。我在一栋高层大厦上班,习惯了坐电梯,平时觉得电梯挺快的,可是到了香港,发现自己平时乘的电梯简直是蜗牛速度,这里的电梯,30多层的楼,如果中间不停,一眨眼就爬上去了,快得让人眩晕。

 

但是,等等,香港也有慢的地方。比如在油麻地、钵兰街一带,老旧楼房街道的某个不起眼角落,也许就“藏着”个袖珍公园,几百平米的地块,配些简简单单的绿化和休闲设施。在这里,总有些慢下来的人,多数是上了年纪的,或无所事事地晒太阳,或翘着二郎腿认真看报,或几个人交头接耳。这里的氛围似乎与周围环境很不搭调,不协调,因为节奏太慢了,似乎连空气也懒得流动,让人浑身懒散下来。有些人,辛苦拼搏了一辈子,急匆匆地赶了几十年的路,如今两鬓斑白、步履蹒跚,人生的时钟终于慢下来,慢下来,慢下来……

 

置身这些小公园,坐在老人们身边,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身影和滚滚车流,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路过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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